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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日科夫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是得到了少许的安慰,要不然他也太憋屈了,他一个堂堂莫苏委执委会主席,居然总被方辰欺负。

和方辰谈好了,卢日科夫就走了,就如同他来时一样,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方辰让吴茂才把马昀叫过来,然后把事情说了一遍。

马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拍着胸脯说,他立马就组织货源,保证第一时间把货给运到海参崴。

然后,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坐上了最近一趟前往冰城的航班。

这几个月,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虽然忙点累点,但是浑身都是力量,有种劲都使不完的感觉。

之前方辰猛然一下让他停下来,他感觉脑中紧绷的弦瞬间就松了下来,整个人跟突然废了一样,这样的生活他真适应不了,但是让宗原他们继续卖命的话,他也说不出来,所以这几天真是快憋死他了。

马昀走了之后,方辰沉吟了一会,就让吴茂才通知王五,他准备前往卡丹尼科夫家,既然已经是局中人了,他觉得有些事情,他是要主动出击了。

到了卡丹尼科夫家,卡丹尼科夫直接要给方辰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被方辰直接伸出手给拒绝了。

卡丹尼科夫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方,拥抱是我们伟大友谊的见证,为了这次拥抱,我还专门洗了个澡,身上下都是香喷喷的,我保证现在的我比我结婚那天还有干净,你伤我心了。”

方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卡丹尼科夫,我们的友谊比天高,比海深,已经不需要拥抱来证明了。”

他真也是奇了怪,俄罗斯有动不动给人一个大拥抱的毛病吗?叶琳娜是,卡丹尼科夫也是,辛亏卡丹尼科夫没有在他肩头哭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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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琳娜他还能忍了,卡丹尼科夫他是绝对忍不了的。

两个人打趣了一阵,卡丹尼科夫就邀请方辰进去就餐。

来了卡丹尼科夫家这么多次,方辰对于他家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径直就走到了餐厅,此时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以及莫斯科家庭聚会必不可少的伏加特。

见方辰进来之后,卡丹尼科夫的妻子,以及大儿子,两个女儿站起来迎接方辰。

现在方辰和卡丹尼科夫几乎可以说是有通家之好了,除了卡丹尼科夫那个比方辰年龄还大一点的儿子,有些抗拒方辰这个便宜叔叔之外,剩下的两个小女儿,早就被方辰从华夏带来的,各种惠而不费的小东西给收买了,一口一个叔叔,叫的亲热的很。

卡丹尼科夫还动过心思,把其中一个小女儿许配给方辰,但是被方辰直接拒绝了。

开玩笑,俄罗斯规定14岁女孩就能结婚了,但他可没做好过两年当爸爸的准备,而且这年纪他也下不了嘴啊。

方辰笑着寒暄了两句,就坐了下来。

虽然方辰不喝酒,但餐桌上还是一副其乐融融,相谈甚欢的模样。

说实话,卡丹尼科夫和卢日科夫这两位大佬,卡丹尼科夫给他的感觉更好一些。

虽然他和叶琳娜的关系很不错,但是和卢日科夫在一起,其实更像是一种利益同盟,彼此之间勾心斗角的。

但是和卡丹尼科夫之间,就更像是朋友了,彼此坦诚交流,相互照应。

不过,也正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要说卡丹尼科夫现在的地位还在卢日科夫之上,是苏维埃当时最年轻的部级干部,并且还执掌着伏尔加汽车厂这样的重要企业,后来还当上了俄罗斯第一副总理,而当时的总理是由叶利钦兼任的。

也就是说卡丹尼科夫可以说是除了叶利钦之外,俄罗斯权势最大的人了。

而卢日科夫却只能相当于莫斯科市的市长,上面还有一个书记存在。

如果不是明年,叶利钦的挚友**夫辞职,卢日科夫是当不了莫斯科市一把手的。

但结果那,卡丹尼科夫的副总理当了没两年,就下台和别列佐夫斯基开设汽车联盟,倒卖汽车了。

而卢日科夫则被誉为莫斯科的土皇帝,甚至号称时间在前进,国家在变化,莫斯科在变化,但是莫斯科市长卢日科夫不变,足足大权在握了十八年。

叶利钦都对之十分忌惮,在得到卢日科夫不参选总统的保证之后,卢日科夫是作为叶利钦选举团队的核心人物,双双出现在公众面前的。

酒足饭饱之后,卡丹尼科夫和方辰来到了书房,进去之后,两人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其实对于老男人来说,不管是卡丹尼科夫这种实质上的老男人,还是方辰这种灵魂上的老男人,在一个相对幽静的空间中,都是愿意如同一个石头人,静静的坐着,让空间的静谧治愈身体和心灵的疲惫。

过了许久,卡丹尼科夫突然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叶利钦同志,对于你能积极开拓,挖掘莫斯科人民的需要,把西欧好的产品带到莫斯科来,表示很大的赞赏。”

说实话,方辰让汽车联盟,反向从西欧进口豪华汽车这一手,着实让他和叶利钦惊叹。

他本来觉得,方辰能把从伏尔加汽车厂开出来的汽车和零配件卖出去,就足够了,可方辰却给了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因为倒卖西欧的豪华汽车,他这个月足足多分配了四百万卢布,叶利钦也分到了二百万卢布。

而且最重要的是,伏尔加汽车厂的产能有限制,可是西欧那些民主国家的汽车厂,可没有什么产能限制,区区几百辆,几千辆汽车,对于奔驰,宝马,奥迪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这也意味着他们以后能分到更多更多的钱。

方辰笑着说道:“卡丹尼科夫,你和叶利钦同志生活在苏维埃这个凡是都需要计划和分配的环境中太久了,已经忘记了市场是怎么样了,我只不过是在满足市场的需求而已。”

闻言,卡丹尼科夫苦笑道:“的确,俄罗斯已经距离自由,民主,市场这些东西太远太远了。”